披着人皮
当我还有这身人皮的时候,我自我感觉还是个人。假如一定有人要将我的皮剥了,以便告诉大家这家伙原来是如此恐怖,我一定是要坚决反对的。过去永乐皇帝对大臣景明有意见了,于是就剥了那家伙的皮。我想这种封建时代饿做法很极端,并不值得大家争相效仿。过去我年轻气盛的时候,很喜欢剥人画皮,这很刺激,当然也被别人剥过我的画皮,诚实点说这个更刺激。后来我发现这除了使我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以外,对改造我的肮脏思想并没有起到立杆见影的效果。其实,我并不是拿剥皮来骇人听闻,只是打个比方,不论是朋友,甚至夫妻,干涉是为了爱,过分干涉,到了颜面无存的地步,爱就无从谈起了。 <BR> 目前,我周围的朋友都是一些有知识而且相当聪明的人,所以为了区别于农民兄弟,分别自命为贵族、小资甚至流氓。我喜欢他们,因为以此为参照,我的生活就显出了很丰富的层次,单调、一晃而过的生命也就充满了乐趣。收之桑榆难免会失之东隅,因为大都骨子里面装满了高傲,有些误会也就不肯解释。这一点就不如农民兄弟。假如张三怀疑邻居刨了自己家的地瓜,张三会质问邻居的,也许用骂街的方式表达疑虑,虽不可取,但有了通融的余地。当然知识分子是不肯为一块地瓜来丧失尊严的,所以质疑的最高境界就是对对方人品表示怀疑,不幸双方又都拿手反讽,自艾自怨之后,常常自命为流氓,以此夸张和反衬对方怀疑的荒诞可笑。这种夸张好象显微镜,针尖终于对上了麦芒,双方呲牙裂嘴觉得无比刺激,只可惜这种针锋相对是人为的,丧失了观赏性,局外人看起来只感到矫情可笑,要是有人奉送一句“吃饱了撑的”我一点也不反对。 <BR> 说起怀疑对方道德,我觉得很有必要补充两句。我的一个朋友写过一篇《万物的尺度》,最后归结为“作为个体的人是评判周围一切的尺度”。这当然很偏激,假设不把自己的尺度强加于别人的话,这倒不失为自娱自乐的好办法。我的朋友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也只是涉及自己,丝毫没有强加于人的远大理想,,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好朋友。我想说的是,我现在还在吃五谷杂粮,条件好一点偶尔也和朋友喝酒吃肉,由于没有修炼到喝风饮露的地步,不幸也没有阳痿掉,因此对漂亮女同志还是抱有相当大好感的。假如因此有人觉得我灵魂肮脏人格猥亵,那是你的看法,我持保留意见。 <BR> 文革时候,在广西发生过食人的现象。有个老太太眼神不好,固执地认为吃人眼可以明目,于是乎到处找批斗会,一伺有人被撂到,上前剜了眼珠子便走,还有几个老头更加固执,认为吃人脑有利身心健康,一人拿一根钢管不管死活盯受害者脑门上就吸食。这说明固执这东西不管有意无意都直接导致了某些方面的野蛮和愚昧,很恐怖。 <BR> 很显然我说的都是些浅白的大道理,没有新意,这是因为自己学识浅陋。或许有人会说我“意淫”了谁谁谁,那么第一个被淫的恐怕是我自己,这样想想,对“意淫”下去也就没了多大兴趣。 <BR> 文章以“剥皮”开头的目的是希望大家在有了误会的时候,披上人皮,坐下来很虚伪地谈谈心,最好能喝点酒,让人皮看起来更滋润,更象那么回事,也更人性一些。这样我们才不至于野蛮到打算以对方果腹的地步。同上,帐单一定要AA制的。当然大家都是聪明人,恐怕智商都比我高,可能有人会指出我有意淫大家的嫌疑,以示清白恐怕还会对我嗤之以鼻,不过“一条好人”做久了,言行举止总会不自然,摸棱两可暧昧不清这说明我还没有人格分裂到见谁都帮着骂对方。秋天来了,冬天马上就会过去,在明媚的春光到来前,提前叫两声以抒郁闷总不是大错吧? <P>对着某人大声发出FUCK的声音.....</P><P>惊异的同时有着罪恶的快感.....</P>[em07] 披着羊皮的狼 这个是你写的? 这个是你写的? 嘿嘿[em05] 嘿嘿[em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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