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2004年的春天
其实春天又有什么特别,
只是在整个冬天中,人们对于温暖的渴望日益浓烈,
才显出它的珍贵来,
色彩,像是突然间从一切隐秘的地方突然显现出来,
填充了所有的感觉,
于是只有一个念头,告诉那些你爱的人,
亲爱的,你看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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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阵转暖的风,
尘埃也鲜活起来。
残留的积雪氤氲成轻微的水气,
模糊了光影的轮廓,
清晰的,仅剩眼角眉梢的惊喜。
亲爱的,我只想告诉你,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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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每一个晴朗的早晨一样,
阳光,穿过层层的阻隔,
温和的洒落在树叶上,地面上,和我们的皮肤上,
梦境结束的时间,没有接踵而至怅然甚至恐惧,
多么好。
亲爱的,不管以前和将来,
这一刻,赐予我们幸福的是一个季节,
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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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秒钟开始,
把整个季节,悠闲的走过
处处是美好,无须观望。
忘记那些丑陋的词语,比如漫长。
丢掉那些陈旧的装饰,比如忧伤。
因为,因为你正漫步在这样一个地方,
春天,从第一步开始,循序呈现,
甚至,无须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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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曾经说春天潜藏着一种危险,
某个清冷的早晨足以让人疑心是幻象破碎的开始。
可是,亲爱的,听我说,
那是因为,一个人,
不只是春天,只要是一个人,任何一次季节的转变都会有这种危险,
无从考证,无处询问,
于是你转身走了回去,你怨恨这样的梦境,你说冬天,至少不会这样残忍。
所以亲爱的,这一次,我要留住你,那么春天,就不再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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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绚烂终将在身后拖成长长的线,
也许以后的某一天,会以记忆的模样将我们层层缠绕,
记忆,与盼望一样,不过是越过眼前的荒凉,
只是,向着不同的方向。
所以亲爱的,此刻,只有此刻,值得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