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woodstock在2005-6-6 15:58:00的发言:
我对该老师没有恶感
不过好感也谈不上太多
希望大家可以冷静的听我在这里说而不是从开始就拍砖,拍到结束,谢谢
听过她的几堂课,
初时感觉很新奇,一个能把毛概这样演绎的老师,必然有其非凡之处
但是第二堂课开始就发现,这课堂里带着些说书的气氛,
无论讲述者如何定位,听者中却不乏猎奇者,戳穿点,就是听说书的。
赵老师记忆力很好,或者可以说课前资料准备的很好,相关的年代记忆的很少出错,个别小错尽管也有,可这不能掩盖对她这点的钦佩。
但是,作为一门科学的课程,请大家自己判断,我们需要这么多的野史么?这里的野史,不是指所有未被官方历史教科书提点过的事件都是野史,不!野史不是这样定义!
也许我们无从定义野史,但是一个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自己的专业历史书(注意,是专业历史书,不是中学生的看图说话史)、台湾众多书局出版的明显具有小岛党派色彩的史书(可笑,我虽然这么说,可很多时候,我国的很多史学大家还是要翻开台湾中华书局的许多史论来找些原材料)、还是费正清(没有听过的可以查一下,我很推崇)先生的论著或是许许多多严肃的其他,我们都找不到痕迹,却在某个茶余饭后听到有人酒饱后开始拉起的故事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大学讲坛,尽管老师是以“据说”等字样开篇,可是我很想知道,相信大家也想知道,在许许多多的“据说故事”后,什么给你留下了最大最直观的印象。在许许多多的“据说故事”之后,你又记住了多少非据说的干货??
不告诉学生真相的老师不称职,告诉大家遮掩了的真相的老师不称职,但是,一个告诉大家被市井化了的野史的老师,也很难称其称职。
很多时候会听到她言而止,然后大家喊出来一个很熟悉的名词或者是名字,然后她在镜片后微笑说:我什么都没有说,大家都很聪明。不知大家于此如何,随之而会心微笑?我很痛心。如果我是审判官,我会说她在诱导,但是我的审判,不是为了这个或者那个党派,我为的将是每一个听课者,是的,我不多说别的,仅仅打个比方,当小的时候,我们的天平是偏向一侧的,现在这一切后我们的天平偏向了另一侧,我们开始警醒,原来天平还有另一端的分量,现在,我想说的是,天平往往可以有平衡,而非偏向这边或那边,只要多听多看多想,而不是随着天平的摇曳而摇曳。
也许一切的文章最后都要有呼吁
我也要有,希望每一个喜欢赵老师的学生自己埋下心来去看些东西,无知,会死于无材料空虚,被个别人的言论截住的人,将死于无自己思考的空虚
很感谢赵老师的一点是,她给很多人带来了新的不同言论,这是可贵的,我愿称其为新的启蒙,但启蒙之后,更多的路需要大家自己来走。
希望能有精彩回帖
现在觉得几乎所有的那六本书的老师..
尤其是毛概和马哲....
根本就是阴暗主义者..比我还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