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过去相比
小时候我很喜欢拍照片,那时总将旅游的重心放在与各个景点的合影留念上,着力刻画自己途经的痕迹。
稍大些了,我觉得自己在照片中破坏了画面的和谐与美感,便喜欢到四处摄下风光,却不再记载人物。
前些年的时候,我已习惯出门的时候不带相机,或许这是形同武侠小说中“御剑境界”一样的道理。有位同游老人说:“不拍下来回去会忘的。”我告诉她:“会忘便说明没有记录的价值,真正的美是铭刻在心里的。”老人笑了笑,似乎有些无奈于我幼稚的想法。游客们纷纷拿着照相机拍摄壮观的珍珠瀑时,都未曾留意到旁边那汪纯若无物的止水,磅礴下的她婉约宁谧。
我想去很多地方:成都、太原、贵阳、荆州、西藏……还有路易斯湖。第一次看到照片上蓝如宝石的湖水镶在苍翠的林间,我便渴望自己能有这样一双比任何珠宝都华丽又比任何诗歌都含蓄的眼睛。如果某天我站在山间举目而眺,棕色的眸子能不能覆上这童话般瑰丽的颜色呢?
虽然我也喜欢背上行囊四处行走,可限于财力和体力无法肆意尽兴。我的体能一直很差,记得上学那会跑800米勉强能在5分半内跑完,前几个月小不溜的运动一下却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昨天晚上在单位没禁住诱惑吃了半盒饼干。为了惩罚自己,我下了地铁以后决定跑六站地回家。一鼓作气地跑了100多米以后,我累的气喘吁吁,快速步行了100多米后再次拔腿,跑了不到100米就放弃了。
记得儿时看的《机器猫大长篇》中有一部叫《白金迷宫》。故事里的星球发展到了一定阶段,人们利用机械代步、工作、生活、甚至思考,终于导致肌体退化而被机械取代了。现在一些高科技产业研究出夹带着可以扭折擦洗的显示器和各种衡量生命体征的感应线的衣服、可以调节温度的空调衣,甚至还出现了隐身衣。所谓的隐身衣看似是件长外套,事实上它是一台具备织物性状的显示器,衣服前面的摄像机会把物体前的景象反映到衣服上。人类的躯体深埋在这些线路中,像被包裹在太妃糖中的巧克力一样柔软脆弱。我怀疑会不会有一天我们的领导人也变成一台高智能的机械呢?社会像两点间的直线那样驾驭在人类的感情上飞速发展,渐渐的,人类曲折复杂的思想也变得单一……不过幸好现在并非所有事物冠上“auto”都会提升价值,还是有不少人倾向于纯手工制品,毕竟再精准的机械也无法像优秀的手工艺术者那样为作品融入感情、赋予变化。
电脑用的多了,握笔的时候我会感觉手指僵硬,文字也变得陌生。有个朋友更逗,读报纸时脱口而出的竟是五笔编码。昨天我突发奇想的在网上搜索布丁和点心的制作方法,很希望能在圣诞时籍自己的双手烹出一份饱含感情的佳肴,尝试在生活中突出自己。我至今记得“嘶马兄”当初投来的那份别具一格的手写简历以及上面娟秀的字体,适时忤逆自动化的人,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