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做了个不好的梦
中午正在邮局笨拙地缝那块用秋衣剪下来的布,打算把不穿的羽绒服寄回家,就接到他的电话。
有点吞吞吐吐,“我做了个特别特别可怕的梦。”
我笑嘻嘻地问他梦见什么了。
“我和你一起在外面,我也不知道那是哪儿,还有你的同学。有一个你同学的哥哥帮你整了整衣领,我当时就站在旁边,可生气了。拉着你就气鼓鼓地走了。我们就回家了。”
我偷偷地笑,邮局的那个小姑娘看我一眼,低下头去。我接着听他讲。
“回家以后我就做饭,你看电视。吃完饭就开始下大雨,然后我们俩就睡觉了。”
我开始想象外面下着大雨、两个人相依的样子。
“突然听见外面有声音,我就醒了——是在梦里醒了,其实现实中还是在睡。我让你呆在屋子里别动,我就出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赖皮,我会央求你带我一起过去的。我害怕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但是我没打断他。
“另外一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我把门关上, 又回来的时候,发现门口摆了两双鞋。”
听到那儿,我也开始害怕起来。
“我知道,肯定是有人脱了鞋进屋了。我赶紧冲进屋里。”
“看见你站在外面的窗台上,摇摇摆摆的,对屋里的坏人说,‘你们别过来,过来我就跳下去!’”
我又开始嘻嘻地笑。
“结果你不知道是没站稳还是怎么了,一下子就掉下去了!”
“我可伤心了,就不停地哭。”
我也觉得伤心了,那么硬硬的赖皮,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醒了以后,还难受了好久。后来就想,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让你跟着我。”
呵呵,我肯定会在你旁边的,哪怕是捣乱呢。不过,怎么觉得赖皮像个救世主呢?
对于“那两个坏人”,我不知道是他忘记说了、还是说了而我忘记了,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
事实上,有过好多次,没有他陪在身边的时候,我坐公车,不是坐过了站、就是少坐了站;我吃饭,对面有民工向我吹口哨,我生气地打电话给他问他为什么不陪在我身边。赖皮啊赖皮。我是傻的,你是赖的。
[ 本帖最后由 pineapple 于 2007-1-22 19:0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