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和知己上床
终于承认分手后,她还是固执地认为自己不是单身,四年,早习惯不是一个人的生活,现在就算行为上是孤立的,精神上也必须有一个寄托。因为还爱着,所以她可以活。
在接受事实后她想过找一个人,找一个一起过的人,但不是爱的,因为她知道爱的已经找不回来了,同时爱上两个人是幻想,忘记爱着的再爱上别人是想都想不出来的事。
突然间,仿佛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可以介绍各式各样的人,可是她没有信心,没有信心会爱,而被爱,一如既往的自信,这让她更加不敢去见。本就不接受这种形势,又难以投入感情,何必欺骗,让别人对爱情的渴望从她这里受伤?
想起身边很多很多的男人,仿佛除了他,他们她都喜欢,很喜欢。从前他在时,他们一样黯淡无光,而现在,似乎不论和谁都可以尝试。可是爱的只有一个,别的再喜欢也不会当作爱情。
他,她的兄弟。五年时光,她等了多久,他只等了更久。那次他为喜欢的女孩有了男朋友而郁闷,她刚要安慰,却看到一句:那个女孩像你。所有的思想烟消云散,一片空白。明明知道,却不想听到,越是怕,越是眼睁睁看他说出来。可是她现在却连一块冰激凌蛋糕都不能陪他吃完,她的食量已经因她爱的人变得很小,而且,也对曾挚爱的冰激凌失去了兴趣。
他,她的哥哥。优秀的工作,出众的外表,学历才华任何一项都不逊色。同一系统的种种便利,同一城市的父母早有意发展,只要她愿意,就算走进婚姻也是轻松的事。可是,她知道自己不爱,什么都不为,根本就是毫无道理的不爱
他,她的知己。虽然只是相识一年的同事,但天天挂在嘴上的称呼永远只有“亲爱的”,他是她梦里一起执行任务的搭档,他是她华尔兹最默契舒心的舞伴,他是她被很多人误会的那个另一半。他说她太强了,所以会分手,她笑,他说她可以拿他凑合,她还是笑。
他,她的奇遇。那一个月里,他和她是最耀眼的一对,一起画板报,一起演话剧,一起做刊物,一起进入演讲决赛,一起走向领奖台,一起打球游泳,一起出现在各种场合。他和她棋逢对手,他满足了她对校园爱情的全部想象,他们曾经承诺如果都分手就在一起。可是她知道,对他的感情只是在特殊的那一个月里,他要对另一个她负责,她能给他的她给不了。
他,她的初恋。三年半的时光,曾让她对分开望而却步,她不可能没有爱过,但开始不是爱上,结果也只能是不爱了。她从没有后悔过,只是在明白爱一个人艰难时痛苦的想起自己当年怎么可以对爱她的他那么坏。她希望他回来,希望还是互相很了解的朋友,可是,再爱已是不可能。
他,他,他,他们,兄弟是兄弟,知己是知己,朋友还是朋友,哥哥也只是哥哥,因为太了解,因为太知道,不和他们在一起,不单单因为不爱,而是她的所有都无处可藏,她清楚对他们的喜欢带不来稳定的爱情,更走不进牢固的婚姻,而倒退回来做回现在,更加不可能。
不和知己上床,她最近愈发觉得这话有道理,和一个男人上床很容易,可是做知己却不容易,上了床就永远不可能再回到单纯的知己,所以,她不要毁了她看重东西,她珍贵的东西,她拥有的东西。
如果很难,或者真的不能再爱了,那就没有爱情吧,不能为了填满一个爱情缺失的洞而把什么美好都扔进去。爱,还是一个值得小心不要泛滥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