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不到
夜很黑,我连你的轮廓也看不见。你的手温柔地抚过我的脸,轻轻的问我为什么流泪。我怎能告诉你,我的哭源自于你对我的好。我是如此骄傲,总是倔强地仰头,从不对你做任何妥协。而你,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好。
有时候我会莫名惶恐,不是担心你不再爱我,而是害怕相爱的感觉渐行渐远,到最后我们只是普普通通在一起的“一对”。你说爱情到最后终会变成亲情,两个人相依相偎必不会有太多浪漫。而我,却盯住夕阳夫妇携手散步的美好。
一个有过两次婚史、女儿已近成年的男人称赞我的美丽,约我出游,我以你为盾,闪避。当我告诉你时,你不置可否。我居然不记得你当时的话语,更无从论及你的表情。你是放心我,还是自信你自己?
三个巴掌长的香蕉,那个矮小粗壮黝黑的男人居然说两斤。我皱皱眉,冷冷的看他一眼,告诉他我不要了。他诧异的看我一眼,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较劲”。那一刻,我疑惑自己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为什么以前不能像现在这样拒绝一个把一斤当作两斤给我的蠢事。我向前走,回了一下头,看见那个男人正在摆他的水果,他也看了我一眼。